“照你這麽說,那了空法師真的嚴詞拒絕了盧相和王佐的拉攏?”
一旁的秦貴點了點頭。
“嘶!”李誼眉頭輕皺,自言自語道,“那了空法師難道不知道盧王兩家到底有多大勢力嗎?
像他這樣的小人物,最穩妥的做法,應該是兩不相幫,坐山觀虎鬥才是啊!
此人這麽快就站了隊,一心偏幫鄭家,難不成真的以為鄭家這個靠山就那麽穩妥?”
秦貴忍不住插嘴道,“王爺,據我們以前調查的信息,那了空法師兩年前不過就是一個鄉野小子而已,見識短也不足為怪,怎麽可能會五姓七望實力了解太多呢?”
李誼緩緩點了點頭。
秦貴見狀,繼續說道,“況且,自從屬下到了林府之後,那了空法師的確與鄭崇煥和崔鶴走的最近,尤其是那個紈絝子弟鄭崇煥,兩人簡直好的穿一條褲子似的!”
“嗯,如你所說,那了空法師的確有可能故意偏幫鄭家。
而且,這個了空法師還挺有趣的。
就連父皇向他討要新鹽秘方,他都敢當場拒絕。
現在又拒絕了盧王兩家的威脅,也的確有這個可能!
不過,即便這樣,也不能放鬆對出入林府之人的觀察,隨時向本王報告!”
揮了揮手,秦貴悄悄退了出去。
而李誼則再次眉頭緊鎖,似乎難以決斷。
“讓了空法師這麽一鬧,本王的步驟也被他打亂了!
難不成本王也要適時改變對這幾大家族的態度?
唉!
遇上這麽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夥,還真讓人頭疼啊!”
“王爺,揚州鹽運使季大人在外求見。”房門外,有人傳報。
“帶他到正廳稍候。”李誼換上一套便裝,起身離開了房間。
廳堂中,隻見四十來歲的揚州鹽運使季維德躬身侍立,身旁則是兩個大號木箱。
“季大人請坐。”李誼坐下之後,掃了一眼那兩個大木箱,笑著問道,“這麽晚了,不知季大人見本王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