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三十來歲手拈蘭花指的太監,緩緩上了二樓,身後還跟著六名小太監。
郭曖首先起身迎了上去。
“竇公公,您怎麽來了?”
“奴婢參見駙馬爺。”
竇公公微微彎了彎腰,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敬重之意。
林楓見狀皺了皺眉,看向旁邊的崔鶴。
卻發現崔鶴偷偷障刀藏到了桌子下麵。
“聽說今天駙馬爺在這兒請客,奴婢不請自來,駙馬爺不會怪罪奴婢吧?”
“哪裏哪裏。”
郭曖連忙將竇文場讓到了林楓的身邊坐了下來,“竇公公能夠賞臉,郭某榮幸之至。”
“賢弟,竇公公是陛下最得寵的身邊人,陛下離京之後,多虧了竇公公悉心照顧,才會安然來到梁州這裏的。”
一邊介紹,郭曖一邊給林楓施眼色。
而且,“最得寵”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很明顯,這位竇公公,是個連郭曖也不願意得罪的大人物!
“竇公公,林某有禮了!”林楓識趣的起身施了一禮。
“嗯,年輕人,坐吧。”
竇文場淡淡的點了點頭,繼而話鋒一轉,“奴婢本來是要替陛下采買一些日常用品的,剛巧在街上碰到了勳國公長孫嚴飛。
聽說駙馬爺在這景風酒樓辦了個宴會,而且還有人競價買刀是吧?
奴婢雖然是宮人,但對寶刀寶劍之類的,也頗有興趣。
崔大人,據說那把寶刀已經被大人購得,不知能否讓奴婢欣賞一下呢?”
竇文場這話一說完,周圍眾人頓時麵麵相覤,就連郭曖也識趣的沒有說話。
崔鶴臉色更是難看之極!
不過,竇文場如今正是陛下最得寵的身邊人,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八品互市監丞了,就算他老爹,見到竇文場同樣要恭恭敬敬的!
無奈之下,崔鶴隻好將障刀拿到了桌麵上,“竇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