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案發生第二天一早,林楓按照往常的習慣,帶人正打算前往西海,卻被怒氣衝衝的烏爾汗與拔都給攔了下來。
“法師,您給咱們評評理!”
“評什麽理!”拔都眼泛凶光,怒視著烏爾汗,“昨晚看守倉庫的士兵說的很明白,那些劫鹽的士兵,就是向你那邊駐地逃跑的!”
“放屁!”烏爾汗毫不相讓,怒發衝冠的喝道,“就憑這一點,你就冤枉老子偷鹽了?
老子還說是你故意派人做的,栽贓到老子頭上呢!”
“烏爾汗!你個苯教狗雜種!
要不是大相寬厚,老子早就擰下你的腦袋喂狼了!
你當老子不知道嗎?
你這些天一直帶著手下士兵偷偷在乞爾窪那裏盜取岩鹽!
你打的什麽算盤!”
“拔都!不提這事也就罷了!
明明是老子先去乞爾窪那裏采岩鹽的,可你卻橫插一腳,你這分明是和老子過不去!”
“操!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又能怎滴!”
“你特麽找死!”
兩人本想找林楓來評理,可話沒說幾句,甚至林楓連個插嘴的機會都沒有,居然直接爆發了!
眼看著兩人抽出彎刀即將大戰一場,後麵趕到的莽昆連忙護在林楓身邊。
“法師,這兩個瘋子要打起來了,兄弟保護你先撤!”
林楓畏怯的看著打在一起的兩人,邊退邊關切的問道,“莽昆兄弟,他們不會真的打起來吧?
萬一傷了哪個怎麽辦?”
“嘿嘿。”莽昆不屑一笑,“最好兩個都打死才好呢!
這兩個混蛋,一遇到一起就像幹柴烈火!
法師放心就是。
大相臨走前吩咐過,隻要保護好你的安全就行。
其他事兒,愛咋咋!走!”
林楓跟著莽昆,緩緩後退,一直向西海邊退走過去。
而後麵的烏爾汗與拔都二人的戰鬥,已經逐漸發展成了群戰,越打越瘋,甚至到了後來,連尚結讚留下的五千將士,居然也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