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誦帶回來的岩鹽,基本上再有半個月就要用完了。
而且有桂奴和茵奴在,林楓有大把時間。
第二天晚上,林楓出了長安城,來到城郊綠柳莊。
李洵的這座別院,麵積比林楓的宅子還要大,而且位置也相當偏僻,環境優雅。
敲開院門,裏麵出來一個壯漢,看了下林楓手上的金牌,恭敬的施了一禮。
“了空法師,呃——後麵這位是……”
壯漢剛剛讓開身子,卻發現林楓身後居然還帶了一個人。
“怎麽,貧僧不能帶外人來嗎?”
“不不,老爺說過,在這座別院,法師有權做任何事的。”
“那就行了。”
說完,林楓帶著鬼鬼祟祟的鄭崇煥,進了別院。
“你們聽著,從現在開始,沒有貧僧的命令,任何人也不準進入這別院,包括你嘴裏剛才說過的老爺!”
“是,法師!”壯漢點了點頭。
林楓二人進入其中一間房,又吩咐人準備了酒菜。
打發了其他人之後,兩人對麵而坐,開懷暢飲。
“唉!法師的日子過得真是舒坦哪!”
鄭崇煥深有感觸的羨慕道,繼而神情蕭瑟。
“可惜,兄弟我這兩年過的簡直豬狗一般!
不但整天提心吊膽的被人追殺,而且三兩天就要餓著肚子!
要不是法師收留,恐怕兄弟我死在外麵也沒人知道!”
林楓同情的看著鄭崇煥,跟著長歎一聲,“想當初貧僧與崇煥兄結交之時,崇煥兄何等風流!
身為金州節度使的大公子,錦衣玉食,前呼後擁,流連花樓,享受美色,真是羨煞旁人哪!”
“別提啦!往事不堪回首。
小弟再也不敢想以前那些荒唐事。
如今隻盼著能在法師的庇護之下,活一天算一天。”
很快,一壺酒下肚,林楓的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
“崇煥兄,你可不能就此沉淪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