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秦貴,你相信了空法師的話嗎?”
舒王府中,李誼悠然坐在房間的搖椅中,麵帶笑容。
秦貴沒有說話。
很多時候,主人問話,並不一定需要回答,這個道理,秦貴明白。
“太子僅帶了一萬人,就想平定王權叛亂?
如果真像了空法師卜算的那樣,那麽,霍公公被關到天牢中也就一點也不冤了。
不過,本王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了空法師居然會把那麽珍貴的製鹽之法教給鄭崇煥那個二世祖!
製鹽之法啊!
誰掌握了它,那就相當於掌握了財富密碼,這個了空法師,越來越讓本王看不透了。”
“王爺,可這樣一來,揚州鹽務那邊,咱們的收益,恐怕就要不容樂觀啦!”
“無妨。”李誼滿不在乎的笑道,“無論是太子,還是五姓七望,他們想弄到岩鹽,隻能去西海。
可西海是吐蕃的地盤。
怎麽可能會讓中原軍隊屢次進犯呢?
要不然的話,吐蕃騎兵也就不會成為大唐數十上百年的禍患了!
那點新鹽帶來的衝擊,隻是一時而已。
那個了空法師不是會卜算之術嗎?
本王倒是非常好奇,他有沒有算過,他製出來的新鹽,到底能堅持多久!”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楓便騎著馬,慢悠悠的去了城郊綠柳莊。
同一時間,皇宮興慶殿中,正在舉行著例行的朝會。
然而,連日來,德宗皇帝昏昏沉沉的,根本沒心思顧及太多政務。
隻要一下了朝,便立馬跑到東宮,去看望他的小皇孫李興。
太子離京之後,唐安公主偷偷隨行的消息就傳到了德宗皇帝的耳中。
這讓德宗皇帝越發緊張起來。
一個是他心愛的兒子,當今太子,一個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居然都去了隰州!
太子的改變,既讓他震驚意外,同時也感到深深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