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前一天晚上趴牆根兒,聽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動靜,嚴飛一夜都沒有休息好。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嚴飛便來到了林楓的房間外頭。
“怎麽樣,昨天晚上那混蛋沒跑吧?”
兩名護衛在房門外守了一夜,頂著黑眼圈搖了搖頭,“放心,將軍,有我們守著,他跑不了!
隻是……昨晚那動靜,嘿嘿……”
瞪了兩人一眼,嚴飛上前咣咣拍門。
“林楓,趕緊收拾收拾出發了!”
吱呀——
房門打開,嚴飛和兩名護衛頓時愣住了。
“阿彌陀佛,貧僧了空,施主有禮。”
隻見林楓此刻剃著光頭,身穿一襲袈裟,腳上踏著一雙黑白相間的僧鞋,左手單掌立於胸前,右手牽著臉色緋紅的芊芊。
“你,你搞什麽鬼!”
嚴飛指著林楓頭上一個破了皮的傷口問道,“你這腦袋上的傷口是怎麽回事?
還有,你這身袈裟從哪兒來的?”
“唉!別提了。”
林楓摸了摸自已的光頭,轉身看了下尷尬不已的芊芊,“芊芊這丫頭第一次幫人剃度,手法不太靈光。
至於這身袈裟,是我讓芊芊昨天從寺廟裏‘借’來的。
貧僧了空,已經看破紅塵,決定剃度出家。”
“原來昨晚你們……”嚴飛這才明白過來,昨晚誤會了!
不過,下一刻,嚴飛再次沉喝一聲,“林楓,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出家,如果你現在還是想臨陣退縮……”
唰——
嚴飛再次抽出了隨身障刀!
倔驢!
一根筋!
林楓暗罵一聲,臉上卻是一副得道高僧的表情,“阿彌陀佛!
貧僧言而有信,答應過的事情又豈能反悔呢?
嚴施主,咱們還是啟程吧。”
說完,林楓拉著芊芊的小手,從容走出了房間。
身後,兩名護衛指著林楓和芊芊,嘴角動了動,最終看向嚴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