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二十天的時間,新鹽源源不絕的從倉庫運出,並且分送到安西四鎮和北庭地區。
整整四千多斤的新鹽,足以支撐安西北庭將士們一個月的用量了。
這本是件大喜事,可當林楓進入正廳時,卻發現郭昕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賢弟,你的眼睛——”
林楓心虛的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呃,沒什麽,不小心撞了下而已。”
如此蹩腳的借口,就連林楓自已也不相信。
要是在平時,郭昕肯定會戳破的。
不過這一次,郭昕隻是隨口問過,接著就轉移了話題。
“賢弟,這二十多天,讓你受苦了!”
“嗬嗬,這沒什麽,能讓守邊將士們吃上新鹽,辛苦一點也值得。
隻不過,我看大哥好象有什麽心事啊?”
此刻郭昕的狀態,讓林楓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鄭閑。
雖然沒有鄭閑那麽嚴重,但也相當憔悴。
按說,林楓帶人加班加點製出這麽多新鹽,本是一件大喜事,可郭昕好象反倒越來越發愁了。
“唉!”
郭昕悠悠一歎。
“賢弟幫著安西將士提煉新鹽,為兄當然高興。”
“這幾天來,於闐,疏勒,焉耆,北庭等地,不斷派來信使,感謝本王替他們解決了燃眉之急。
將士們能在新年之前吃上這麽珍貴的新鹽,更是對朝廷感恩戴德。”
“不過,同時也有新的問題出現了。”
“自從西域被吐蕃斷絕了與中原的聯係之後,所有物質都相當匱乏,尤其是食鹽方麵,不僅將士們吃夠了苦頭,就連安西北庭的百姓也一樣。”
“雖然如今將士們僥幸吃上了新鹽,可各地治下的百姓,卻仍然因為缺鹽而受苦!”
“因此,各地鎮守使上書本王,希望能夠給他們送去更多的新鹽,造福當地百姓。”
“畢竟,二十多年來,本王帶來的將士們,大多已在安西紮根,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