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倩書聽到這話,表情也瞬間嚴肅起來,正襟危坐地說道,“陳大統領說笑了,本宮所處境地,陳大統領是最清楚不過了,若不是陳大統領出手相助,向皇上求情,本宮恐怕現在還在蘿崗行宮呢。”
容倩書的口氣當中多有難受,其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陳統領所為何事,但今日可能要令陳大統領失望了,本宮空有貴妃尊榮,實際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陳賢卻是搖搖頭,真摯地對容倩書說道,“可能在外人看來,娘娘情況非常不利,但我這裏,卻隻有娘娘能救我一命,還望娘娘慈悲心腸,能救小臣一命。”
容倩書也是感到好奇,不解地問道,“我能救陳大統領一命?這倒新奇,大統領說來聽聽。”
“娘娘是知道的,微臣奉皇命負責修建蘿崗行宮,然後,然後,小臣鬼迷心竅了,在工程中撈了些銀兩。”
說著說著,陳賢竟身體顫抖起來,如同身患絕症般絕望,其說道,“現在李閣老要派出都察院僉都禦史趙告求去蘿崗,來查核行宮工程用度。”
陳賢表現出惶恐的樣子,以乞求般的口氣說道,“若娘娘不出手相助,勸說趙告求放過微臣一馬,到時微臣恐怕是要人頭落地了。”
容倩書聞言,大概明白陳賢的今天前來的目的了,其搖著頭歎一口氣,略帶失望地說道,“沒想到陳大統領一身正氣,竟會幹這種苟且之事,著實令人吃驚。”
容倩書望向陳賢,可惜地說道,“可惜本宮身陷囹圄,恐怕不能說動趙告求,陳大統領還是另尋他路吧。”
陳賢知道容倩書這麽說是不想躺這趟混水罷了,看來不出點猛料是說不動容倩書的。
陳賢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撲通一聲拜倒在地。
容倩書被陳賢的這番舉動嚇一大跳,趕緊起身去扶陳賢,說道,“陳大統領快快請起,本宮是實在有心無力,陳大統領要體諒本宮的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