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頓時感覺頭皮發麻,果然,完犢子了,這些人都是具有高度嗅覺的老狐狸,任何蛛絲馬跡都會引起這些老狐狸警惕。
陳季海還好,雖然他也有所好奇,但他被別人抓住把柄,又收了錢,他早已經打定主意,來蘿崗後他就走個過場,什麽都不要深入探究。
趙告求不一樣,他沒有被人家抓住把柄,雖然說他答應淑妃的請求,但是如果他發現了極為重要的事情,他還是需要回去向李宇文稟報的。
陳賢不敢有任何的猶豫,因為他知道任何的猶豫都會加深趙告求的疑慮。
陳賢直接回應說道,“回稟大人,那人所說的東廠,其實是指東區的木料處理廠。”
趙告求先是微微點頭,但並沒有就此罷休,其又發問說道,“那你們這個東廠為何要招募身手了得,有武藝的人?不是隻是處理一些木料而已嗎?”
陳賢一陣頭大,這個趙告求果然難纏,不過也正常,到了這種級別的人物,基本都有這個思維能力,別看陳季海啥也沒問,他不是沒注意到,他單純是不想節外生枝而已。
陳賢不敢拖遝,腦子快速轉動,說道,“回稟大人,東區木料處理廠那邊,經常有刁民鬧事,所以下官想招募幾個有點兒身手,有會點武藝的人組成保衛隊,在那裏維持一下秩序。”
趙告求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頭,他的雙眼當中有光芒若隱若現,但他什麽都沒有說。
趙告求沒有繼續發問了,陳賢暫時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陪同趙告求與陳季海兩人視察行宮的修建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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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入夜之後的蘿崗一片漆黑,也就陳賢的書房裏還流瀉出一些淡黃色的燭光。
東廠領班劉何辛看著坐在案台前愁眉緊鎖的陳賢,顫巍巍地問道,“提督大人,你說今天這事,趙告求會相信我們的說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