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高耀仍然勸阻張考奇,說道,“隻是我們和孫振偉現在明麵上還屬於皇後娘娘一係,他也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動誰不好非要動他做什麽?”
張考奇忽然反問說道,“他有何動不得?”
“你以為這孫振偉是什麽正人君子?他的齷齪事做得可不少。” 張考奇將視線從劉高耀那裏挪開,望著窗外的遠方,意味深長地說道,“之前看在是自己人的份上,我也就閉眼當做不知道他那些髒事,如今我和他已不是同路人,我自然看不得他繼續欺淩百姓,為非作歹。”
劉高耀也是聽出張考奇的話中對孫振偉已是極為不滿,詢問道,“他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作惡鄉裏,強占民女。”張考奇想了一會,繼續補充道,“他強行將一民女囚禁起來供自己發泄,為防止女子的父母告狀,為了逼迫那女子好好伺候他,還將人父母抓去當勞役。”
劉高耀聽到這話,火氣鼓得臉都微微發紅,痛心疾首地說道,“什麽?他竟做出此等醜事,簡直是目無王法。”
張考奇卻是不屑地嘀咕一句,說道,“震驚什麽,在我大齊國,此等醜事並不少,你我都清楚的。”
劉高耀閉目歎氣一聲,無奈地說道,“唉,閣老和皇後娘娘隻惦記著爭權奪利,沒人惦記著百姓。”
劉高耀忽然想起張考奇的目標,於是又詢問說道,“你現在有什麽計劃?”
張考奇苦惱地說道,“那民女黃夢楚不知道被孫振偉藏在哪裏去了,所以隻能想辦法把黃夢楚的父母救出來,幫助他們上京告狀。”
劉高耀腦子裏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趕緊說道,“老張,此事不妥,你不能露臉,你現在還是皇後娘娘的人,不能明裏做出對孫振偉不利的事。”
張考奇又是無語地瞥一眼劉高耀,慢條斯理地說道,“就是不能明裏撕破臉皮,我今日才如此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