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天朗氣清,丞相府內,李天福啪的一聲推開李宇文書房的門,怒氣衝衝地叫喚道,“反了,反了。”
李宇文這會正低頭抄錄詩詞,頭沒抬起來,隻是不喜不怒地說了句,“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李天福氣呼呼地坐到茶幾旁,手用力一拍茶幾,氣憤地說道,“父親,這白家的兵已經打到我們家門口了。”
李宇文抬頭瞄一眼李天福,看他雖然憤怒,但神態並不焦急,大致估計了一下,應該李天福隻是被白家什麽人冒犯到。
李宇文又低下頭繼續抄錄自己的詩詞,緩緩說道,“這怎麽回事?”
李宇文頓了頓補充說道,“給我正經地說。”
李天福見李宇文語氣嚴厲,雖然內心憤怒,但也不敢繼續誇大。
李天福喝一口茶,緩緩地繼續說道,“還不是白家那什麽驃騎將軍白問山,他竟敢出言輕辱父親的盛名,還使喚他底下那些嘍囉打砸我們李家財物。”
李宇文聽到白問山的名字,也不禁停下手中的毛筆,若有所思地說道,“這白問山離京已久,竟然這個時候回京!”
白問山是驃騎將軍,可以指揮動不少兵馬,他的突然回京令疑心一向很重的李宇文不得不仔細琢磨一番,生怕錯過什麽。
良久,沒想出什麽可疑之處的李宇文這才發現李天福還在一旁,他瞥一眼李天福說道,“你也太大驚小怪了,白家和我們早已勢不兩立,他們在明裏暗裏惡語相向已久。”
李宇文將方才一直懸在半空的毛筆放下,緩緩坐到木椅上,慢慢說道,“不過打砸財物是怎麽回事?”
李天福立即憤怒不已起來,氣鼓鼓地說道,“那白問山騎馬經過我們李家側門時,我們府上的下人采購年貨回來,正在卸載貨物,他要求管家立即將運貨車挪開給他讓道,管家明白地和他說,這是我們丞相府上的財物,那白問山竟然當街暴跳如雷,還出言不遜,說什麽就算閣老在此也不給臉,說完就讓底下的人把貨物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