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人得到皇帝的回應,開始走了進來。
李宇文麵帶微笑,一馬當先,帶著都察院左都禦史等人神采飛揚地走了進來。
白漫傾的臉色算是幾人當中最黑的一個了,走進來以後,白漫傾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白問山一眼。
眾人來到劉子洵的跟前,沒有人敢再放肆了,這些人紛紛恭敬地跪地行禮。
劉子洵陰狠地瞟了李宇文一眼,自己像個大頭兵一樣被利用,心中壓抑不住滋生怨氣。
李宇文雖然看到劉子洵充滿怨氣的眼神,但他絲毫不在乎,他一個權臣,早已經把這個無能的皇帝得罪過千萬遍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還未等劉子洵說話,李宇文已經率先開口說道,“皇上,白問山今日這些誹君謗主,辱罵君父的話,實在是大逆不道,還請皇上治白問山的罪。”
方才還在抵賴的白問山,此時他知道抵賴是沒有用的了,他不是傻子,看到當前的局勢,他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已經被在外頭的眾人聽到,他已經抵賴不了。
白問山此時隻能改口,衝劉子洵說道,“皇上,剛~剛才是微臣一時魔怔,才說了那些話,還請皇上寬恕。”
還沒等劉子洵開口,李宇文先是輕哼一聲,說道,“白問山,你當你是在放屁嗎?你方才是在謀逆,你知不知道?”
白漫傾見狀,開口維護白問山,其說道,“李閣老,你這帽子扣的,未免太大了吧?”
李宇文絲毫沒有示弱,其硬氣地回應說道,“皇後,請慎言,這口出狂言的逆臣,是不是受你指使,還說不定呢!”
“放肆。”白漫傾厲聲喝道,“李宇文,你少在這裏潑髒水。”
“皇上,逆賊跳出來了。”李宇文也加大聲量,應道,“老臣看皇後的樣子,似乎是要解救這誹君謗主,辱罵君父的逆臣,不是同夥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