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下了早朝之後,李宇文故意走得很慢。
事實上也果然不出他所料,一個太監急忙忙地追上來,說道,“閣老,皇後娘娘宣你到偏殿覲見。”
李宇文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朝服,便跟著太監一起前往偏殿。
踏入偏殿,李宇文對皇後行禮之後,便直接了當地地詢問說道,“皇後娘娘找我來所為何事?”
白漫傾正坐在案台前,將手裏的本子啪一聲拍在案台上,質問說道,“李閣老,沒想到呀沒想到,你的兒子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暗藏謀逆之心。”
李宇文撇一眼白漫傾,不急不躁地走到椅子邊坐下來,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說道,“皇後娘娘請慎言,犬子忠君愛國,對我大齊國、對皇上忠心耿耿,這是有人故意往我們李家臉上潑髒水。”
白漫傾見李宇文這副態度,更有火氣,不悅地說道,“潑髒水?龍袍是從你兒子的官邸中搜出來的,人贓俱獲,你還敢狡辯說你們沒有暗藏謀逆之心?”
白漫傾盯著李宇文,意味深長地說道,“本宮甚至懷疑,這龍袍是令郎為李閣老你量身定製的。”
李宇文成竹在胸,他打算奪回話語權,不能讓白漫傾一直牽著他走。
李宇文鄭重地回應說道,“皇後娘娘,犬子的案子疑點重重,一切尚不能蓋棺定論,但白問山的案子可就不一樣了。”
說著說著,李宇文瞄了一眼坐在案台上的白漫傾,繼續說道,“這白問山欺辱君上的惡劣行徑可是有眾多朝臣有目共睹,如此鐵證、如此重罪,不問斬都愧對大齊國,愧對皇上。”
白漫傾對李宇文的這番說辭,也早有意料,她隻是平靜地回應說道,“白問山雖然對聖上無禮,有失臣子禮節,但李天養私製龍袍,可視為謀逆,如此大罪,比白問山嚴重得多了。”
“李閣老,私製龍袍這事若是深究下去?恐怕不是單單處決一個李天養就可以了事的吧?說起來,謀逆應該株連九族,閣老你應該也在株連之內吧。”白漫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