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濤楞在原地,因為他確實把賦稅收上來的銀子用來發俸銀了。
商秋乾加重語氣,喝道,“怎麽?我問你的話,你全然當成聽不見了?”
李文濤有苦說不出,隻能咬著牙,說道,“回稟大人,由於株安縣縣衙的俸銀還未撥發,所以下官隻能用賦稅收上來的錢來發俸銀。”
啪!
商秋乾一巴掌扇在李文濤的臉上。
商秋乾指著李文濤,喝道,“你眼裏還有沒有百姓?你們的俸銀重要還是百姓重要?”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株安縣的百姓,怎麽庫房有銀子了,沒有先給百姓修路,而是先發俸銀?”商秋乾說得道貌岸然。
李文濤佇立在原地,一下子被商秋乾懟得啞口無言。
商秋乾此時顯得怒不可遏,其氣呼呼地指著李文濤,當著眾人的麵,絲毫不給李文濤麵子。
商秋乾罵道,“你這個毫無良知的知縣,本官要張貼檄文,昭告天下,告訴百姓,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把用以修路的庫銀用來發縣衙的俸銀了,簡直是良知泯滅。”
就在這時,府台衙門的一個衙役十萬火急地跑了進來。
衙役也不顧得商秋乾正在說事,其竟然十分冒失地打斷商秋乾的話,直接就開口稟報說道,“大人,藩台衙門的布政使陳大人來了,轎子已經到我們衙門門口了。”
商秋乾一聽,雖然大感意外,但他也不敢有任何的遲疑,他立馬拔腿就走,不敢有任何一絲耽擱。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
眾人一路來到門口,藩台衙門布政使陳光強已經從轎子上下來了。
商秋乾不敢有絲毫懈怠,立馬帶領著眾人上前行禮。
陳光強瞟了眾人一眼,笑嗬嗬地衝商秋乾說道,“商知府,怎麽?我來的不合時宜?你們這麽多知縣都在,你們正在議事?”
商秋乾諂媚地說道,“怎麽會?是我們在議事,然後沒能第一時間出來迎接大人,是我們這些人的錯,還望大人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