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洵眼見禮部尚書神態真摯,不像是在欺瞞人,心中不由開始有些疑惑了。
不是禮部搞出來的?
劉子洵試探地問道,“這不是你們禮部搞出來的嗎?你們不是想以此昭顯祥瑞,安撫天下嗎?”
禮部尚書看到主禮太監頭都開始磕出血了,其瑟瑟發抖地說道,“皇上,這真不是禮部所為,臣看這太監,不像是假戲真做的樣子,怕是真的看到昊天上帝顯聖了。”
劉子洵回頭一看,主禮太監的額頭血淋淋的,這不是能裝出來,劉子洵低下頭來詢問道,“你看到什麽了?”
主禮太監這才暫停住磕頭,他抬起頭來看向劉子洵,但整個表情中都是惶恐、害怕。
正當大家以為主禮太監就此消停的時候,主禮太監卻像發了瘋一般又開始瘋狂磕頭,抱著劉子洵的大腿哭喊道,“昊天上帝,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
一向敏感的劉子洵認真了幾分,其並不將主禮太監的話當成瘋言瘋語,而是追問道,“你做了什麽?”
隻是主禮太監更加離譜,哭喊道,“奴才該死,神仙饒命,饒命呀。”
也就是這個時候,在太祭壇下察覺到異常的白漫傾和李宇文終於爬完那長長的樓梯,到達祭天台邊。
白漫傾衝唐劍純喊道,“錦衣衛立即過來護駕。”
白漫傾轉過身來衝著李宇文質問說道,“李閣老,你和禮部在搞什麽明堂?”
李宇文也完全摸不清是怎麽回事,其理直氣壯地說道,“老臣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皇後娘娘還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別急著下結論。”
李宇文假裝轉頭苛責禮部尚書,說道,“你這禮部尚書怎麽當的?竟然沒能事先察覺到這太監得了失心瘋,把他放到如此重要的位置上。”
李宇文說這話是為了暗示禮部尚書要把這事往主禮太監發瘋上推,畢竟主禮太監突然發瘋,白漫傾也不好把罪名坐實給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