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聽禮部尚書這麽一說,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語氣也就軟下來不少,隻是低聲說道,“這事就如此難?”
禮部尚書吹一吹他的胡子,中氣十足地說道,“知道禮部尋了多少人嗎?多少能人異士對這情況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也就活神仙有足夠的道力識破這邪祟,朝廷其實沒得選。”
吏部侍郎聽禮部尚書對這個活神仙的這番分析,突然也對他產生不少興趣,便向禮部尚書詢問說道,“那個活神仙有何訴求?”
禮部尚書先是環視朝堂一圈,這才緩緩地說道,“應得的名分。”
吏部侍郎想了想,該給什麽名分合適?但是他卻想不到更高的名分了,於是問道,“欽天監太常已是現有職分中最高的了,還有什麽可以名分可以給嗎?”
禮部尚書對這個問題早就想過了,他目視眾人,緩緩說道,“活神仙鎮守宮城,實際上是守護我大齊國的安穩,禮部奏請冊封活神仙為護國天師,如此名分他受得起。”
吏部侍郎雖然震驚,但也隻是說了一句,“這...”
李宇文此時站在眾臣最前麵,因為禮部事先和他商量過這件事,所以他對禮部奏請冊封活神仙為護國天師並不意外,其淡然開口說道,“大家對禮部的奏請有什麽意見嗎?”
良久,殿堂上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什麽。
李宇文轉過身來看向白漫傾,不卑不亢地詢問道,“皇後,你怎麽看此事?”
白漫傾對禮部的奏請也不意外,她早就通過眼線打探到這個消息,也對此權衡過,麵對李宇文的詢問,她深意地說道,“總之,這宮城內不能再任由這邪祟橫行,其他的事都好說。”
李宇文自然能聽懂白漫傾的意思,他轉過身來對著朝臣說道,“既然皇後娘娘都如此說法了,那內閣準禮部所奏,著令禮部主辦好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