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洵神情嚴峻地看著趙馨，詢問說道，“近日宮中這些怪事，東廠有沒有探得什麽消息？”
“這些事情東廠也在暗地裏打探，隻是我們查到的東西，和大理寺與錦衣衛差不多。”趙馨羞愧地微微低頭，如實稟報道。
劉子洵並不意外東廠的表現，東廠的實力並不比大理寺、錦衣衛強，大理寺和錦衣衛都搞不定的事，東廠也很難查出什麽來。
劉子洵看向趙馨，咧著嘴打趣說道，“若朕說那天師是在胡扯，世上根本沒有活神仙，你會覺得朕狂妄嗎？”
趙馨趕緊把頭壓得更低，惶恐地說道，“卑職不敢。”
劉子洵也沒有再看趙馨，他抬頭望著窗外的烏雲，心裏想著李乾豐的所作所為，感慨地說道，“朕本不想管這江湖騙子，不料其野心如此膨脹，得護國天師的尊榮還不滿足，竟敢使手段恐嚇世人，想迫使朝廷挪動賑災銀來給自己修道觀，受災百姓已苦至如此境地，他還想著搶走災民最後的生存希望，朕不能忍得。”
趙馨怯弱回應說道，“皇上息怒，挪賑災銀修道觀是皇後娘娘和內閣的意思，這可能並非出自天師本意。”
劉子洵捏了捏眉心，雖然趙馨的話不知不覺中在替李乾豐開脫。但劉子洵也沒有怪罪趙馨，因為劉子洵十分清楚，在古代的人們，相信這些神鬼之說是非常正常的。
哪怕是李宇文還是白漫傾，都沒能跳出時代的局限性。
劉子洵仍舊背對著趙馨，神態凝重地說道，“並非他的本意？別人看不明白，朕看得清清楚楚，在修道觀計劃被延遲後，立即出現他當眾聖水救人的戲碼，這讓朕更加肯定他是一切事情的主謀。”
趙馨聽劉子洵的這番話仿佛聽一個天方夜譚的故事一般，實在想不到劉子洵為何會有此見論。
但趙馨不敢忤逆反駁，隻能低頭，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