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被錦衣衛知道了?”何離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心裏是巴不得錦衣衛趕緊把趙器必這種人渣抓走判刑的,隻是他終究是冷靜的,他明白自己的目的,所以整個人一直表現得異常誠懇。
趙器必並不知道何離的心思,覺得何離會相信自己是無辜的,也就繼續真真假假地說道,“是呀,我問了林花,林花說她說向錦衣衛交待了這件事。”
何離自然不能揭趙器必的短,隻能昧著良心地說道,“此案沒有人證,殺人罪也不能憑農夫一方之言就強加給朱商明的頭上,案子的審理本來是沒有問題的,隻是卑職擔心錦衣衛豺狼野心,借機強扣帽子、抹黑大人。”
趙器必聽到何離的說法, 再看何離的時候,瞬間覺得他是個機靈人,語氣盡帶欣賞,說道,“你所言極是,這正是我擔憂之處,錦衣衛亡我之心不死,鐵定要借這些陳年舊案大作文章。”
何離這個時候已經能猜測出趙器必心中的打算,他也不遲疑,趕緊提出,說道,“大人,此事我們應當早一步采取行動,把握住先機。”
趙器必越看何離越覺得滿意,他這麽早叫何離過來就是想快點采取行動,他伸手拍拍何離的肩膀,說道,“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何離知道這個時候朱商明就如一個炸藥桶,隻要落入錦衣衛的手中,遲早要供出點什麽來,屆時趙器必的罪名就要被坐實了。
何離開口說道,“那卑職先去把那朱商明提回來?以免他落入錦衣衛的手中。”
趙器必伸手製止就欲動身的何離,思來想去覺得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緩緩說道,“既然要拿人,也不能無憑無據地拿人,為免錦衣衛又做文章,我現在以案件尚有未厘清事實為由給你簽發調查令,你持此令前去拿人,隻要人在我們手中,錦衣衛也無法對他嚴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