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來這裏對於你們來說隻是一次任務。”劉子洵歎了一口氣,說道,“想必你們可不想來第二次了。”
李天賜與白善戰兩人沒有接話。
劉子洵又繼續說道,“這幾日,朕在蘿崗逛了一圈,發現這蘿崗實在是太荒涼了,酒肆才隻有一家,還破破爛爛的。”
李天賜嘴上沒有說什麽,心裏卻在嘀咕著,這皇帝不是智障嗎?這種窮鄉僻野,能有幾棟瓦房就不錯了,還指望著能有多繁榮?
劉子洵眼見白善戰與李天賜兩人跟個木頭一樣,啥反應都沒有,他隻能自言自語,繼續說道,“蘿崗這裏太荒涼了,朕打算把這裏建設繁榮起來,你們覺得怎麽樣?”
白善戰擠了一下眉角,覺得皇帝真是沒事瞎折騰,其淡然回應說道,“皇上,這蘿崗地處偏僻,無良田,無人丁,山路又崎嶇,花大力氣來建設這麽一個地方,老臣覺得不是很值得。”
劉子洵又看向李天賜,問道,“李統領,你呢?你怎麽說?”
李天賜也沒有多想,直接回應說道,“回皇上,卑職認為,蘿崗即便是朝廷投入大量的真金白銀,把這裏建設起來,也無多大用處,畢竟地處偏遠,沒多少人會來,山路崎嶇,商人也不會來這裏做生意,所以過不了多久,就會又沒落了。”
啪!
還沒等李天賜把話說完,劉子洵一掌重重地拍在案台上。
拍完桌子,劉子洵又抓起桌上的文書衝兩人砸了過去。
劉子洵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罵道,“亂臣賊子,你們這兩個亂臣賊子。”
聽到皇帝動怒了,雖然白善戰與李天賜兩人不是很畏懼劉子洵,但還是紛紛跪了下來,頭磕在地上。
劉子洵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從台上衝下來,重重地踹了李天賜一腳,大發雷霆地罵道,“你們這兩個奸臣,隻會與朕為敵,處處與朕為敵,忤逆朕,朕把京城讓給你們了,你們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