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洵用手指點了點心髒的位置,說道,“朕這心裏,總覺得對不起愛卿你呀。”
劉子洵假意歎息一聲,惋惜地說道,“朕曾想過,愛卿乃朝廷棟梁,在京師本可大有作為,將愛卿調至這荒山野嶺裏來,著實屈才。”
趙剛勇也喝了不少,這會兒趁著酒勁膽子大不少,說話也就沒平時那麽謹慎,直白地說道,“確實,在這蘿崗行宮不能如在京師一般大刀闊斧,有所作為。”
“愛卿,朕對不住你呀。”劉子洵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顯得極其苦惱的樣子,悲切地說道,“朕也早想過把愛卿調過來實則是害了愛卿,隻是蘿崗這邊體量龐大,白少師年紀大了,李統領是武官,若無戶部來替朕打理著銀子用度,恐怕這邊的庫銀很快就消耗殆盡了。”
趙剛勇點了點頭,越龐大的機構,越需要有個管財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皇上放心,微臣在戶部供職多年,經曆豐富,微臣會為皇上管好這邊的支出用度,將各個賬算得明明白白。”
劉子洵朝趙剛勇拱拱手,恭敬地說道,“那朕在此先謝謝愛卿了。”
劉子洵頓了頓,繼續說道,“愛卿犧牲自身仕途為朕辦差,如此功績,不能不賞,愛卿可有所需?朕賞你。”
趙剛勇想了想,這傀儡皇帝什麽都沒有,什麽都賞不了,竟然還說這麽多屁話。
一時之間趙剛勇心中對劉子洵更加厭棄,覺得劉子洵老是說空話。
不過趙剛勇明麵上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微臣叩謝皇上天恩,隻是微臣並無所需。”
“不賞怎麽行呢?那朕賞你...賞你...”劉子洵垂下眼簾,輕歎一口氣,說道,“朕也沒什麽好賞你的。”
白善戰見此情此景,眼珠子一轉,挺身說道,“皇恩浩**,非身外之物可以比擬,皇上對我等的恩寵,我等早已領受,皇上大可不必非要賞賜些什麽實物給趙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