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福並不知道李宇文心中的想法,思來想去,李家在蘿崗最大的力量就是禁軍了,所以也就直接了當地提議說道,“在蘿崗的禁軍比錦衣衛多得多,直接將皇上押送回京即可。”
“胡鬧,恐怕禦駕還沒回到京城,白家的邊軍就在半路清君側了。”也許是心中已有良策,李宇文並未發怒。
李天福撓撓頭,實在想不出什麽辦法來,隻好問道,“這可如何是好?皇上肯定不會自願回京。”
“讓禮部去。”李宇文雲淡風輕地說著。
李天福卻深感意外,眯著眼睛想半天也想不出禮部怎麽逼皇帝回京,疑惑地問道,“禮部?禮部一沒兵權,二無財權,能成什麽事?”
李宇文看了看李天福一眼,說道,“不要太依賴兵權、財權這些硬拳頭,大家的資源都很有限,硬拳頭要擺放在核心位置上。”
李宇文抬起頭看向案台正前方的牆壁上的掛畫,若有所思地說道,“更何況禮部的職權隻要籌劃得當,也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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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侍郎江文禮來到蘿崗以後,看到蘿崗的樣貌,他不由懷疑皇帝的腦袋是不是壞死了?腦袋裏是不是裝滿屎。
這皇帝放著繁華的京城不待,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聽說還樂不思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皇帝被白李兩家的人打壓太長時間了,性情大變,失去理智,屎都覺香了。
江文禮無奈地歎氣,朝局鬥爭是這樣的,沒有什麽手下留情的。
江文禮來到蘿崗行宮以後,向宮裏的太監稟報了來意。
此時此刻,劉子洵正在花園裏喂魚,太監急匆匆地走到不遠處,低聲稟報說道,“皇上,禮部侍郎江文禮從京城來,求見皇上。”
劉子洵將手中的魚食一把撒進水池裏,早在江文禮來蘿崗的路上,東廠已經傳回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