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文想了想,望向禮部尚書,說道,“這也是為什麽我如此匆促找尚書大人過來商量的原因,我們要走在白家的前頭,把各項事情都策劃好。”
“閣老說得對,此事白家一旦知曉,必定毫厘必爭,我們必須做好各項準備,嚴陣以待。”禮部尚書知道自己的禮部將會成為這場紛爭的核心,內心也不自覺一緊。
“不過我實在沒想到,皇上竟然會選擇留在蘿崗而不是回京祭雨。”禮部尚書思來想去,還是不敢相信劉子洵竟然會拒絕回京,要知道這樣以來,會被天下人議論,可能有人認為他不再是天選之子,已經無法上達天聽。
李宇文卻並不吃驚於劉子洵的決定,沉穩地說道,“如果著眼於他的現時處境來考慮,他做出如此選擇並不讓人意外。”
“人的需求分為眼前需求和長遠需求,皇上手中已無半點實權,說白了就是個被圈養的傀儡,處處受人約束,他的眼裏未來是一片黑暗的,他自然隻考慮眼前的需求。”
“如此看來,他肯定會選擇留在蘿崗,在那裏自由自在,沒有約束。”李宇文伸手握住禮部尚書的手,試圖讓禮部尚書也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波濤洶湧,他**澎湃地說道,“我們和他不一樣,我們還有開國大誌,我們需要讓百姓知道我們也可以祭天祭雨,讓百姓明白我們也可以奉天承運,所以我們更為看重祭典儀式。”
禮部尚書自然能感受到李宇文的內心,點點頭說道,“閣老說得是,說來也可笑,對我們來說是重中之重的祭典對皇上來說卻是半點價值也沒有。”
李宇文鬆開禮部尚書,走到茶幾另一邊的椅子邊坐下來思索一般,再扭頭向禮部尚書詢問道,“對此次祭典一事,如何安排為上?”
禮部尚書在心裏推算一下眼前的局勢,鄭重地說道,“既然皇上有旨意是閣老和皇後共同主持,那我們就不能完全將白家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