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養殖場中的眾人就開始動工起來。
開工後沒多久,一隊人馬手持火把由遠及近,官府的人果然來了。
捕頭錢剛勾環視四周一圈,衝著眾人喊道,“幹什麽,幹什麽?”
“你們這些賤商還沒弄明白形勢嗎?”錢剛勾得意地看著無奈停下手中的活的眾人,得瑟地說道,“真以為老子這捕頭白當的?”
劉子洵看著錢剛勾這副小人得勢的嘴臉,輕嗬一聲說道,“狂妄!”
錢剛勾捕頭一聽竟然有人敢如此說自己,立馬就來氣了,而且又是上次那個戴麵具的狂徒。
錢剛勾當即伸手指著劉子洵罵道,“臭小子,你這是什麽態度?”
“你再咧開嘴試試,老子把你牙都給打掉。”
錢剛勾擼起袖子,向劉子洵揚了揚他的拳頭,囂張至極。
“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呀。”劉子洵看著捕頭這副模樣,隻覺得他就如一個跳梁小醜罷了,甚至不屑於和他爭執。
陳賢見錢剛勾對劉子洵如此無禮,他可不能坐視不管,立馬就伸出手指指著錢剛勾罵道,“我說你一個小小的捕頭哪來如此囂張的氣焰,我們家少主本有一萬種方法將你置於死地,是我們少主有好生之德、憐憫之心,這才給你留了活口,你們不知感恩就罷了,還在這裏如此挑釁,小心小命不保。”
“好生之德?憐憫之心?”
錢剛勾眯著眼望著劉子洵,陰陽怪氣地說道,“難不成你那個廢物少主是觀世音菩薩,手一揮就施出法術將我變成白骨不成?”
“你們這些賤商手裏有點錢,平日裏呼風喚雨慣了,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大羅金仙了?”錢剛勾可不能容忍一介商人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輕蔑地說道,“我告訴你,沒用的,在我大齊國,商人再有錢也隻是賤商罷了。”
錢剛勾拍拍自己身上的製服,得意得炫耀道,“我可是大齊國的捕快,是在為皇上辦差,你一個商人再有錢,能比皇上有錢?能比皇上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