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冒火光的陳壯江朝著飯桌上的一眾紈絝子弟說道,“把你們帶的那些家丁借我用下,今天我非打死他不可。”
“那個女的也是,老子要把他抓回去關起來慢慢折磨。”
陳壯江的心中已經想好如何讓柳畫芸飽受淩辱,生不如死了。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眾紈絝子弟樂嗬嗬地對陳壯江說道,“我們把我們今天帶的人手全部借給你使喚,你可別又失手了喲。”
“看我的,這次老子不和他客氣了。”陳壯江伸頭朝一個跟班低聲說道,“吩咐下去,所有人帶上短匕,不用留活口。”
說幹就幹,一眨眼間,廂房裏一下子湧出數十人來,一下子將林燼和柳畫芸圍起來。
陳壯江色眯眯地看著柳畫芸說道,“小妞,還認得我嗎?”
柳畫芸惶恐地看向陳壯江,說道,“你要幹什麽?”
柳畫芸緊接著又轉頭看向林燼,衝林燼喊道,“快跑!”
陳壯江卻是輕哼一聲,不屑地說道,“現在才想跑?太遲了點吧。”
陳壯江看著自己的爪牙已經將林燼和柳畫芸層層圍住,而且各個都已經將短匕拔出,隨時可以給林燼來上致命一擊。
在這種情況下,林燼縱使有些武藝,也插翅難飛了。
陳壯江插著腰,以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衝林燼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上次讓你逃掉一次,你真以為自己次次都有這好運?竟然還敢出門。”
陳壯江將目光移向柳畫芸,色眯眯地盯著柳畫芸全身一陣打量,陰陽怪氣地對林燼說道,“放心,等你死後,我會幫你好好照顧這個女人的。”
陳壯江猥瑣地舔了舔嘴唇,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處理掉林燼,然後把柳畫芸帶回去為所欲為了。
陳壯江衝著他的爪牙喊道,“都給我上,不用留活口。”
嘭——
陳壯江的聲音還未落地,客棧裏頭的一間包廂中忽然傳出一陣巨響,這響聲甚至震得窗戶都微微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