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洵在心底裏暗暗分析,李天賜此次行動,可能並非想造反,而是要滋生事端,找到理由重新接管天奉院。
既然如此,那現在自己作為一個皇帝,自己的命令應該還是有用的。
劉子洵想通以後,開口說道,“朕親自出去會會他們。”
陳賢一聽,心裏打了個撲棱,趕緊勸阻說道,“皇上,萬萬不可,萬一李天賜狗急跳牆,一不做二不休,心生歹意,會對皇上不利的。”
“皇上,您貴為九五之尊,身係天下,決不能以身涉險呀。”陳賢一邊說話,一邊跪倒在地,苦口婆心地勸說起來。
一旁的朱玄千也附和說道,“皇上,卑職出去,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將他們攔住,卑職寧死不敢讓皇上以身涉險。”
劉子洵無奈地捏了捏眉心,雖然按照自己的分析,自己出麵,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風險,但是看到陳賢與朱玄千兩人這拚死苦諫的模樣,想想決定還是算了。
劉子洵隻能重新考量,最後隻能說道,“傳朕口諭,把錦衣衛調來。”
“是。”陳賢聞言,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說笑,萬一皇帝真的出事完蛋了,他的榮華富貴也要跟著沒了,所以還是要穩妥點,可不能讓皇帝頭腦發熱往前衝。
陳賢刻不容緩地走出寢宮,而後安排了太監前往錦衣衛的署所傳達皇帝的旨意。
此時白善戰在錦衣衛的署所裏,其一直留意著外頭的動靜,也不停有人回來稟報事態發展的情況。
“這麽久了,火還沒有燒起來,看樣子李天賜不是那個廢物皇帝的對手。”白善戰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喝著小酒,玩味地搖頭,喃喃自語地說道,“也是無趣,還以為能折騰出什麽花樣來。”
“李小兒平時拽得很,沒想到這麽沒用在裏麵。”白善戰品頭論足地說道。
這時有錦衣衛又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稟報說道,“大人,禦前侍衛發起總攻了,要衝進天奉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