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洵微笑著對店小二說道,“我不是說你們亂開價,我隻是好奇,自從百鑫養殖場能大量養殖雞鴨以來,按道理說雞鴨價格應該會降價才對,你們怎麽還保持著原本的價格呢?”
店小二先是微微一愣,然後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胸有成竹地說道,“想必幾位客官一定是外地來的吧。”
看來何溪縣確實發生了些什麽事,劉子洵繼續追問道,“我們確實第一次來何溪遊玩,所以對這兒的情況不甚了解,還請小哥指教。”
“幾位客官你們有所不知。”店小二伸長脖子將頭伸到劉子洵這邊來,神秘兮兮地說道,“確實,之前百鑫養殖場養殖出大量的雞鴨,讓市場上的雞鴨價格大幅下降過,那個時候我們店的雞也降價不少,但大概在十天前一切都變了,現在沒人敢吃百鑫養殖場的雞了。”
“發生什麽事了?”
“十天前,我們這裏有一個年輕人在夜裏突發莫名疾病,郎中都還沒來得及趕到他家,人直接就不行了。”店小二以說書先生那種語氣若有其事地繼續講著,“聽說,這個年輕人平常身體是非常硬朗的,但在事發前的幾天,天天都吃百鑫養殖場的雞,人們都說,他是因為吃了百鑫養殖場的雞才中了這邪病。”
“就算那個年輕人吃了百鑫養殖場的雞,但也不能以此斷定死因就是雞呀,也可能是吃的其他配菜含毒,比如蘑菇這些。”
劉子洵自知自己的雞肯定是沒問題的,對這些人莫名將如此罪名強加到自己的雞上,他心中難免有些氣憤。
“這...”店小二也是說不上什麽確切的原因來,隻能繼續說一下猜測之言,“他事發的前幾天除了吃了很多百鑫養殖場的雞,其他的都和往常一樣,很難說他的死和百鑫養殖場的雞無關吧。”
“而且客官你仔細想想,雞鴨自古就有,但從沒有人能和百鑫養殖場一樣如此低的成本就把雞鴨養大,這太違反天地倫常了,其中必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