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河最後一句話,實乃提醒提醒年幼的皇帝,這事若是牽扯下去,恐怕會有朝堂之變。
最後,年幼的皇帝答應了言卿河,圍困皇城的死士退出去了,言卿河也連夜離開了京城。
到了第二天,言卿河走了,丞相的位置空出來了。
但,百官擺朝,聯名上書,請皇帝任命昨夜帶頭起事的吏部尚書接任丞相一職。
皇帝生怕再一次兵變,隻能答應。
言卿河的這位得意門生,正式接任丞相一職。
他便是李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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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完以後,劉子洵深歎一口氣,向陳賢問道,“戊壬之變後,言老先生就辭官離朝,從此遠遁江湖,你可知他後來的去向。”
陳賢想了想,卻是遺憾地搖搖頭,說道,“卑職並未特意了解過言老先生後來動向,隻是聽說他回雲左老家繼續開堂講學,教書育人去了。”
劉子洵看向陳賢,玩味地說道,“你覺得言老先生為何親手將他得意門生扶上高位,卻又一直寫書痛斥權臣當道的弊端。”
陳賢迷惑地看著劉子洵,他實在想不透劉子洵為何突然對言卿河如此感興趣,按道理說劉子洵應該對言卿河恨之入骨才對呀。
想不明白的陳賢隻能搖著頭說道,“卑職愚鈍,卑職琢磨不透這裏頭玄機。”
劉子洵沒有立即回答陳賢,他先是拿回那本《天子於政》在裏頭翻了翻,然後才緩緩說道,“他有兩個意圖,一明一暗。”
劉子洵伸出手指指著書中的一段話說道,“其一,他想向天下人講明權臣當道的弊端,將‘權臣把持朝政下,所有朝臣將朝堂紛爭視為第一要事,從而忽略百姓疾苦,導致民不聊生’這一道理講給天下人聽,勸誡天下人應當以光複皇權為己任,並自我約束不要當一個權臣。”
劉子洵又伸手將書翻到另外一頁,伸出手指指著另外的一段話說道,“他還暗藏著另外一個意圖,他在書中詳細地拿李宇文年輕時的各項亮眼政績和當權臣後的於百姓無功無祿做對比,這看似是在講無上的權力腐化了李宇文,但實質上是在可惜李宇文的才華被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