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河頓了頓繼續說道,“讓他進來吧。”
“讓他進來?老爺,我看他隻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商人罷了,如果他真的膽敢鬧事,我們讓官府來收拾他便可,沒必要讓他蹬鼻子上眼。”門童深感不解,那些封疆大吏在門外苦等一夜尚且進不來這個門,一個商人卻能靠著胡攪蠻纏進來,這實在難以想通。
言卿河見門童楞在那裏,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樣子,便再次說道,“讓他進來吧。”
“老爺…….”
“我說讓他進來。”言卿河惱火了,他本來就不滿家裏的下手仗著言府家丁的身份在外威風,今天看到門童一直喋喋不休,也是有些火惱。
言卿河嗬斥說道,“你當門童就要有個門童的樣子。別替我抓主意。”
也許是因為方才在外頭被劉子洵威脅讓他亂了心智,也許是因為言卿河竟然破格接見一個商人太不可思議,也許這門童本就不是什麽有智慧的人。
哪怕到了這會,門童竟然還沒能看清局勢,還傻乎乎地說道,“可是老爺,這種拿廢詞爛詩來糊弄人的家夥,若真讓他進了府門,可就如同給我們抹黑一般,怎麽能讓他進來呢?”
“放肆,你懂什麽?在這裏胡說八道。”言卿河見門童如此無知,將此等絕唱貶低為廢詞爛詩,心中頓時火惱起來。
言卿河加重語氣,說道,“去把他帶進來,然後你自己到管家那裏領三十杖罰去吧。”
門童眼睛瞪得老大的,哭喪著想哀求言卿河放自己一馬,“老爺…”
言卿河卻是打斷門童,再一次怒喝道,“快去,否則你就別留在言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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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洵進了言府,整個人畢恭畢敬地向言卿河拜見道,“晚輩拜見言老先生。”
言卿河雖然是年邁的長輩,但這會兒一點架子都沒有,他早已在大廳門口迎候著,見到劉子洵的身影,滿臉笑意地過來寒暄道,“當日與你在沁元湖邊相見,本以為今生與足下就隻有那一麵之緣,沒想到足下會今日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