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夜風微涼。
白漫傾洗漱完畢以後,早早便已經上床休息了。
外頭的鑼鼓聲逐漸微弱,皇帝的婚宴接近尾聲了。
白漫傾躺在**睡不著,她一閉眼,就會覺得心煩意亂。
這個時候,應該是到入洞房的時候了吧?
白漫傾躺在**琢磨著。
腦子裏複雜的情緒再也控製不住,化成兩弘清泉,滴滴答答,從眼角滲出,順著雙鬢,緩緩地滑落,打濕了枕頭。
白漫傾任由這些不值得的水珠掉落,她沒有動手去擦拭,她希望這些水珠能把自己心中最後的期盼全部帶走,今晚過後,什麽都不要留下。
一直在**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
月光皎潔,撒落在窗沿,夜風清涼,鑽進單薄的被子裏。
白漫傾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睡著的,總之一整夜,她都迷迷糊糊,似睡非睡。
等白漫傾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亮,但東方已經泛白。
白漫傾聽到屋外有焦急的腳步聲。
腳步聲一直在門口來回徘徊,有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白漫傾感到詫異,其下了床,順手披上一件披風,走到門口。
打開門以後,看到在門口的人是小淩。
白漫傾好奇地問道,“怎麽了嗎?”
小淩臉上露出糾結的神情,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白漫傾粉眸微微皺起,眉宇之間是擔憂之色。
小淩沉凝片刻,說道,“娘娘,有一事,不知道該不該向你稟報。”
白漫傾的臉色更為凝重了,其看向小淩,輕聲說道,“說就是了。”
小淩歎了口氣,說道,“皇上~皇上他~”
一聽是關於皇帝的事,白漫傾不由地關心起來,急切地問道,“皇上怎麽了?”
話音未落,白漫傾突然間感到可笑,自己竟然依舊是情不自禁地關心著那個男人。
自己終究是被那個男人的花言巧語騙得情到深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