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認真誠懇地說道,“啟稟皇上,奴才訓練的人手越來越多了,很多事情都有充足都人手替皇上去辦了。”
劉子洵聽了之後,他沉凝了片刻,然後說道,“可以考慮一下,暫時不用急於擴充人數,因為人數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而且東廠是特務組織,並非在戰場上正麵衝鋒的軍隊。”
陳賢聽到劉子洵給予工作指導了,他立馬從椅子上起來,然後拱手說道,“卑職領命。”
劉子洵在心中琢磨了一會,繼續完善自己的想法,然後說道,“可以加強訓練,提升東廠的單兵戰鬥能力,偵查技能,培養出適合執行小規模作戰的戰鬥人馬出來。”
陳賢把皇帝的話深深地記在腦海中,鄭重地說道,“皇上放心,奴才回去以後,必定按照皇上的吩咐,加強對東廠人馬的訓練。”
劉子洵站起來拍了拍陳賢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東廠靠你了,朕也靠你了。”
陳賢受寵若驚,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動情地說道,“皇上,奴才隻是宮裏的一個掌燈太監,承蒙皇上不棄,加以重用,才成為東廠總督,奴才萬死,無以回報皇上隆恩。”
劉子洵歎了一口氣,繼續自己的人心收買,他一副真情流露的樣子,說道,“你與朕相輔相成,有朕君臨天下之日,也必然有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時。”
陳賢被劉子洵激勵到,掏心掏肺地回應說道,“奴才必定竭力,報效皇恩。”
劉子洵看到自己又一次感動了陳賢,露出滿懷深意的微笑,眼見感情已經拉滿了,於是轉換話題。
劉子洵問道,“對了,淑妃在蘿崗怎樣了?”
提起淑妃,陳賢打起精神來,其說道,“啟稟皇上,奴才已經妥善安排淑妃,不過蘿崗地處偏遠,淑妃娘娘又是養尊處優,多多少少是習慣不了,淑妃娘娘每日翹首,盼望著能夠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