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季海也是個怕死之人,生怕激怒對方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來,而且好歹是個戶部侍郎,不至於受到一點驚嚇就亂了神。
陳季海低聲問道,“你是什麽人?”
吳有新輕嗬一句,款款說道,“你別管我是什麽人,今天我是來做一筆交易的。”
陳季海眯了眯眼,整個人警覺地問道,“交易?我不是商人,有什麽好交易的?”
吳有新口氣中略帶威脅地說道,“大人,用你手中的權力換你的身家性命。”
陳季海聽到這話,整個人瞬間非常清醒起來,聲音也不知不覺提高了一點,質疑說道,“什麽意思?”
吳有新整個人倒是神態輕鬆,慢悠悠地說道,“我今晚在大人府中搜查了一番,發現大人簡直是富可敵國呀。”
陳季海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本官乃戶部侍郎,朝廷俸祿本就高,吃喝用度奢侈一些亦屬正常,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如果大人隻是靠朝廷俸祿過上這等奢侈生活,我自然沒什麽資格敢在這裏和大人談交易。”
吳有新表情也嚴肅起來,眉宇帶著絲絲殺氣,以濃烈的威脅口氣說道,“但我今夜在大人的書房發現大人的一些信件,裏頭就有年州知府寫給大人。”
陳季海心裏一涼,雖然已猜出十之八九,但仍然多問一句,說道,“你什麽意思?”
“大人利用自己手中權力為年州知府辦了哪些事情,大人心裏清楚。” 吳有新用手背輕輕拍打幾下陳季海的臉頰,緩緩地說道, “這年州知府可真大方呀,一口氣就拿了一百萬兩銀子出來孝敬大人。”
吳有新用手指向上指了指陳季海,說道,“要是這件事被人捅到朝堂之上,大人頭上的烏紗帽可就不保了,大人是皇後的人,到時候要是李閣老稍加打壓一下,大人項上人頭可能就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