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你看看按著這個大致賞賜,如何?”
謝萱兒聞言突然一愣——“師兄他又叫我名字了!”
不知為何,自從在那次瑤池藥浴之後,現在每一次謝拂衣叫謝萱兒的名字,她都感覺是對方對自己的一種暗示......讓她情不能自已。
終於,在強壓下內心的一股火焰之後,謝萱兒嫣然一笑,輕聲道——
“那萱兒替師兄看看。”
言罷,謝萱兒拿過了謝拂衣之前書寫的幾張紙帛,上麵使用著仙墨記載了關於此處對每一位有功尊者的大致獎賞......
“尊者級別的人物,大致就按照這個方向去進行獎賞,其餘細節,以及關於尊者級別以下人物的獎賞,便交予內務總管以及戒律院共同處理。”
謝拂衣不忘淡淡補充道。
謝萱兒時而抬首靜靜聆聽,時而低頭快速瀏覽過了手中紙帛,爾後,換過了幾張紙帛之後,謝萱兒才試探性地開口道——
“師兄這份獎賞令,倒是寫得十分詳盡,萱兒記得師兄以往都是不在意這些事情的。”
“獎賞一事,對你我或許算不得什麽,但對於其餘弟子,卻是另有不同。”
謝拂衣似是難得淡淡一笑,繼續回應道——
“以前師兄不在意,隻想習練劍道極致,但是現在......”
“但是現在,不想再追求劍道極致了嗎?”謝萱兒接過謝拂衣停頓的話語,徑直問道。
謝拂衣轉身注視了謝萱兒一會兒,待到對方覺得不好意思低下了頭時,才開口道——
“若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劍道,而失了身邊的心上人,豈不是舍本逐末、滑天下之大稽嗎?”
低首不語的謝萱兒聞言一愣,臉頰瞬間莫名緋紅......
明明這種情話,對於博覽群書、看慣世間炎涼的謝萱兒來說,早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但是當這種話從自己的師兄謝拂衣口中說出時,卻像是天底下最動人的情話一般,有著別樣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