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殿內。
正當沉默氣氛逐漸要開始變得壓抑之時。
一道出塵悅耳的女聲,似是替謝拂衣回答了這個問題——
“當然可以。”
那女聲溫和出塵,又似乎帶有著一種天生的空靈之感,顯得猶如仙人下凡一般。
而順著那聲音來源望去,正是談話之間的另一主角,南華上仙謝萱兒。
她似是剛剛結束了去白石山門下作為“仙緣法會”主理人的講話,然後便是立刻來到了這裏。
“......突破至第十階的契機,那可是師兄畢生的夢想。百花仙尊一位陌路之人都願意為此而獻身,我作為師兄的仙侶,又豈能阻止他去追逐自己的道法呢?”
謝萱兒說著,直接徑直緩步來到了謝拂衣主座長案的另外一側,與花青瀾相對而坐。
很顯然,謝萱兒是有備而來。
她沒有帶任何的瑤仙宗修士跟隨,隻是一人孤身來到內殿。
也沒有修士進行提前稟報,不知道她是否之前有在外麵偷聽。
百花仙尊花青瀾看了眼前謝萱兒一眼,而後者,也是淡淡含笑,注視著自己。
......
瑤仙宗。
白石山門。
在結束了基本的一些登記程序後。
蕭自塵也依然是成功的進入到白石山門之內。
隻不過......
不論蕭自塵最後究竟是否選擇留在瑤仙宗內,他這一舉動,必定會載入瑤仙宗曆屆仙緣法會的參加修士的記憶之中。
其實,每一屆“仙緣法會”繳納供奉之時,都是幾大氏族、門派分舵的暗中較勁。
記得最為恐怖的一回,還是已故的前丹尊者、明王朝第九皇子朱珙祁,一口氣將封地內的一塊靈脈,上繳給了瑤仙宗作為入門供奉。
一時間,朱珙祁的名號,幾乎每屆仙緣法會都會被提到。
隻是朱珙祁前段時間隕落,生前作為最討霽華仙尊歡喜的嫡係弟子,今年這一屆“仙緣法會”,所有修士都有意識避開不談,以免引起故人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