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北玄默默聽完了村婦的話,眼中怒火中燒。
一旁的老丈今天大門緊閉,想必也已經走了。
看著村裏零零散散,尚且大開門戶的幾處人家,王北玄的心就越發冷了。
這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孩童的抵抗力比大人強,可以提前預防?
這是什麽狗屁道理!
從戎多年,戰場上也出生入死過不少次。王北玄從軍醫口中聽到最多的就是“你又不是小娃娃,這點傷都扛不過去的話,還當什麽兵!”
雖然這是一句調侃的話,但也足以說明成年人的體質,絕對優於孩童。
那麽這個所謂的薛神醫,自然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心中有了想法,王北玄自然就不打算這麽快就走了,他定要好好看看,這個所謂的薛神醫,到底想要幹什麽?
......
午夜三更。
整個薛宅最後一盞燈火,也熄了去。
一道黑影,越過了薛宅的院牆,消失在了夜色中。
站在薛宅的大院中,王北玄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很難想象,一個醫生的院子裏。
沒有開坑藥田、亦非亭台水榭。
隻有一個個突出的土包子,還有密布的雜草、石塊。
同樣還有高低交錯的水窪、汙濁不堪的泥潭。
完全就像是荒野中,那般惡劣的潮濕環境,看起來讓人十分不適。
而更讓王北玄麵色難看的,則是那若隱若現的毒蛇身軀。
石塊下,隨處可見的蠍子倒勾。
水窪中,五彩斑斕的青蛙、蟾蜍。
泥沼中,穿梭翻騰的百足蜈蚣。
這哪裏是人住的院子,簡直就是一處毒窩嘛!
屋子與院子中間,隔著一道小水渠。水渠看上去不算太深,用樹枝探下,約莫隻有20公分左右的深度。
渠水絲毫不見流淌,足以可見乃是死水,並非用來飲用、灌溉的。
反倒像是用來阻隔院子中的毒物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