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河西?!”
王北玄兩粒漆黑的瞳孔,在眼眶中亂顫。
他心中自然有抱負,不然當初也不會和周明在小石鎮論筞了。
顫聲問道“琦兒可願為義父細細道來?”
“自然!”張琦起身目光直視王北玄,輕聲道“義父可知我與那陸謹結交之事?”
“從白秀才口中了解一二!”王北玄點頭應是。
張琦笑道“其實孩兒是這般想的,利用陸謹城主之子的身份,進入帝都朝堂之列,以強弩為引,祝陸田獲得州牧之位!而此刻北鬥營被滅,我們以此做文章,借機收複河西綠林道!若是將這股力量握在手中,便是十三太保,咱們也可與之爭雄!到時,天時地利人和皆在,當可名正言順的問鼎河西!”
王北玄聞言眼神透亮。
確實如同張琦所說,雖然武鬥帝國戰亂不休。
但是為何九州隻有五洲一統?那便是這五洲之地的雄主,皆是州牧序列。
其他三州雖然有人實力足夠,但也並未稱雄。
主要便是名不正言不順!
其次,張琦收複磐石城已經展現不菲的謀略,隻要給他時間,並非不可能整合重陽綠林道!
張琦此番目的很明顯。
便是推陸家父子上台,隨後便以毒經控製對方,明麵上乃是陸家為州牧,實則所有力量皆掌控在自己手中。
看著義父眼中的亮光,張琦明白對方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
臉上泛著的笑容,他繼續說道“如今,蠻兵突然來犯,可謂是天賜良機。不但為義父報仇,將王魁北鬥營打廢,那蠻兵如今更是沒有退路,隻能繼續討伐百川城。於是孩兒便先一步告知陸謹,說要上山遊說山匪,助百川城退敵!”
張琦臉上滿是運籌帷幄的自信“在磐石城,孩兒便在陸謹麵前展現過才能,必然會讓對方相信。如此,王魁已然成了廢物,孩兒在陸謹麵前挑撥一番,必然能奪了對方的兵權。這對野心極重的王魁來說,不亞於滅頂打擊,而且孩兒還能獲得百川城的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