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的興致也是逐漸高昂了起來。
話匣子也打開了不少。
村長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拍打著張茂的肩膀,全然沒了之前的敬畏。
“神....嗝~神使大人,待會兒酒席過後,大人就住在小人家中就是了,小青就在廂房裏等著大人呢。”
村長給張茂遞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不過此刻的張茂已經喝的吐舌頭了,聞言也不過衝著村長咧嘴傻笑了兩聲。
嘴裏牛頭不對馬嘴的嘟囔著“好說、好說”
桌上的人也不在意,開始七嘴八舌的閑談了起來。
當然,話題基本都是圍繞著神使張茂展開的,多是吹捧之意。
看著大夥和神使談笑風聲的樣子,坐在另外一桌的張三,眼中滿是羨慕之色。
誰還不憧憬個錦繡前程?
對張三來說,能夠博取神使大人的好感,就是最快能出人頭地的捷徑。
看著醉意越來越濃的神使張茂。
張三神色越發緊張起來,身體都開始躁動的扭了起來。
咬了咬牙。
“狼行千裏吃肉,狗行千裏吃屎!去他個鳥蛋,搏一搏還有機會吃肉,不敢拚,連屎都趕不上熱的!”
一跺腳,張三果斷端起酒杯,向著首座方向走去。
首座上。
一桌人相談正歡,隻見張三繞了桌子一圈,端著酒杯站在了張茂身側。
一眾村裏的長輩皆是臉色微變。
大夥都能明白張三的意圖,但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思想,根深蒂固。
而且對村裏長輩來說,巴結張茂,隻不過求一個村子平安罷了。
對於什麽榮華富貴之類的,這些老者早已經看淡了。
他們真怕張三口不擇言,壞了張茂興致,把村子帶入火坑。
這時,張茂也注意到了張三的動作。
見有人敬酒,張茂想也沒想就起身,端起酒杯看著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