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朝堂之上,怒斥昏君

第99章:雁門之心,人盡皆知!

與此同時。

漫步在雁門鎮的鄭州頗感無趣。

整個鎮子都已經人去樓空,莫說是人,連牲畜都不見一隻。

偶有行人也是衣衫襤褸,失魂落魄,多是些不便帶走的殘疾之人。

讓他們去告發自己,還不如直接出關去北氓域送死。

若早知道雁門鎮會成現在這副鬼樣子,何必再在此地浪費時間。

走至困頓,鄭州便尋了處剛搬離不久的酒肆,坐下休息。

魚倦容也不管酒肆掌櫃會不會再回來,尋了好幾缸烈酒,盡數打開封泥,想與鄭州一醉方休,待酒醒以後,再去關外冒險。

若不能回來,那死前的酒也算是喝過了,好上路。

鄭州本不願浪費時間,不過,當下天色漸沉,趁黑出關屬實不妥,再者說鄭州也不願露宿野外,便仍由魚倦容做著準備。

在相府飲的多是些精釀果酒,香則香矣,卻無烈酒爽快,今日恰逢良機,鄭州也是打算一醉方休。

魚倦容做足準備,正待暢飲時,門外忽傳來男子聲音:“二位在此飲酒,不免寂寥,何不再加一個人?”

魚倦容聞聲,立刻從腰間拔出兩柄短刃,準備殺了闖入者。

鄭州按住她的手:“有人來是好事,不必如此。”

好不容易來個口齒清楚的人,要是再被魚倦容一刀給了結,鄭州真就要暴走了。

魚倦容道:“可是...”

那人已經走入,笑著說:“沒什麽好可是的,我不過是過路人,口渴想討兩杯酒喝,姑娘何必妄動殺念?”

魚倦容轉頭去看,來者著一襲儒生長袍,卻是緊身,長發規規整整地束在腦後,還插著一根碧玉簪子。

手中折扇畫著亭台水榭,背麵是一襲狂放草書。

標準的大宋文人裝束。

看似出塵,卻是魚倦容最討厭的模樣。

鄭州起身:“既能在這雁門鎮中相遇便是緣分,閣下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