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宗竟然真的來了?
這怎麽可能?
甚至就連黎幽道宗的修煉者都下意識地停住手頭動作。
長孫忘情下意識地向蒼雲堡頭頂雪山看去。
在淺淡日光下,鄭州覆手踏雲而來,身後還有形色各異的衍天宗修煉者。
長孫忘情笑了。
他果然說到做到。
鄭臨沅也下意識抬頭,瞧見鄭州的那一刻,滿心寬慰。
這驚喜,果然沒讓他失望。
衍天宗還沒落地時,黎幽道宗修煉者就問:“此乃大宋與雁門之事,衍天宗何故插手?”
不待旁人開口,鄭州就沒好氣地說:“這手我插就插了,還用向你解釋嗎?”
那人看鄭州年輕,不像是身居高位者,便冷哼說:“讓你們掌教來跟我說話,你小子算什麽東西?”
命長虹雖年長,卻第一時間竄出去,用仙術止住他的脖頸:“混賬東西,怎麽跟我衍天宗掌教說話呢?”
說完,仙氣入體,這人直接沒了性命。
長孫忘情幾乎呆滯,鄭州竟然是衍天宗掌教?
天呐。
他究竟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鄭州落地以後,常葦疾馳而來問:“你就是衍天宗新任掌教?”
他雖然沒見過鄭州,可根據某些相熟者對鄭州的評價,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命長虹繼續維護鄭州:“你不過是黎幽道宗一個內門長老,見我衍天宗掌教為何不跪?”
鄭州不說話,權且抱著看戲心態。
按照仙門規定,不管是不是同一宗門,見到另一仙門身居高位者,必須下跪行禮。
現在鄭州的身份是衍天宗掌教,也就是說,哪怕是黎幽道宗供奉長老見到他也必須下跪。
常葦作威作福慣了,不願下跪,鄭州調笑道:“看來黎幽道宗如今的確是家大業大,連那原來訂下的規矩,也都不管不顧了。”
“命長老,按照仙門規矩,這種人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