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籬下,常葦無奈,隻得下跪,他一跪黎幽道宗所有修煉者都必須得跪。
齊整的聲音響徹不大的房間裏:“黎幽道宗晚輩見過衍天宗掌教。”
鄭州心裏樂開了花,黎幽道宗在中廣域作威作福,何曾對旁人這樣過。
恐怕這天下再找不出第二個比鄭州更有排麵的人。
心中雖樂,鄭州麵色還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冷峻,好似深秋時節永遠不會消散的霧霾。
“你們進犯雁門關究竟是何目的?”鄭州問。
常葦倉惶答道:“長孫忘情造反,我們也是得了大宋天子的旨意奉命鎮壓反賊。”
這話完全就是放屁給鄭州聽了。
天下誰不知道大宋聽命於黎幽道宗而非黎幽道宗聽信於大宋。
更何況在長孫忘情謀反以前,黎幽道宗就已經劍指西北,說不是因為衍天宗,誰也不會相信。
區區彈丸之地,又無限靠近北氓域。
黎幽道宗一定是喝多了酒,才會對這種地方心有想法。
“既然不願意說真話,留著你們也就沒什麽意義了。”鄭州揮手,命長虹立刻領悟:“掌教,我現在就派人殺了他們。”
鄭州點頭,轉身就走,常葦本以為鄭州隻是嚇唬嚇唬自己,見鄭州走的如此決絕,不敢托大,忙招手說:“鄭掌教別走,我說!我說!”
鄭州腳步停住,命長虹立刻道:“要說就趕緊說,我們掌教時間可不多。”
鄭州背身麵帶微笑,這命長虹真是不錯,察言觀色的本事一絕,最主要的是還能讓自己舒服。
“鄭掌教,我說出來您不會殺了我們吧?”常葦開口之前先提問。
鄭州道:“說出來不一定會死,不說一定會死,你覺得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
“此戰黎幽道宗損失上萬人,你自己想想吧。”
常葦點頭:“晚輩明白了。”
鄭州言外之意就是損失上萬人的黎幽道宗,已經不具備跟衍天宗分庭抗禮的本事,你最好還是消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