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郢說完立刻離開,沒有逗留,什麽都沒等命長虹回應自己。
他得讓衍天宗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氣的。
當然,有沒有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在屈郢離開以後,命長虹來到掌教府邸時,鄭州正悠哉悠哉的賞花逗鳥,毫無壓力。
命長虹不知鄭州是何想法,便直接了當地問道:“掌教為何不見屈郢?”
鄭州停住喂鳥的動作:“晾他幾天,不然還有黎幽道宗長老的勁頭。”
命長虹略有所獲,卻又沒有徹底明白鄭州的意思。
果然掌教這個位置,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鄭州也不解釋。
自此幾天以後,屈郢每次來,鄭州都托故不見,其實他也明白鄭州是故意的,可這裏畢竟是衍天宗的地盤,屈郢就算心中再不滿,也不敢直接表達出來。
而命長虹也是終於能夠明白鄭州的意思。
屈郢這段時間變的越來越低調。
原來還以黎幽道宗供奉長老自居,而今雖然沒有卑微到塵埃裏,卻也想差不多了。
又這般讓屈郢挨了十幾天以後。
鄭州終於找了個機會主動召見他。
當命長虹把這個消息帶給屈郢的時候,一心想要見鄭州一麵的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鄭掌教如此繁忙,怎麽突然要見我?”屈郢問道。
命長虹笑眯眯地說:“掌教忙裏抽閑,容不得自己休息,便點名要見你。”
屈郢斟酌著問:“他果真沒有其他想法?”
命長虹道:“屈長老說笑了,我們掌教溫良恭儉,放在儒道就是頭等君子,豈會有別的想法?”
屈郢見命長虹稍有不滿,馬上說:“是我唐突了,容我稍作準備,立刻去拜見鄭掌教。”
命長虹:“準備就不必了,掌教事務繁忙,時間也不多。”
“那咱們立刻動身?”
“嗯。”
不久以後,命長虹帶著屈郢來到掌教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