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忽然燃起希望:“既然如此,誰來做這統領?李將軍生死不測,如今誰能堪此大用?”
大宋能堪大用的統領就兩個。
一個是玄甲蒼雲軍統帥長孫忘情。
另一個人是天策飛將統帥李淵疾。
現在為平叛長孫忘情,李淵疾又音信全無,生死不測,大宋統帥還是有的。
可能承擔這種局麵的人,在趙欣思謀裏卻是沒有。
“如果陛下不嫌棄,我願做這統帥!”那臣子斬釘截鐵道。
趙欣投去目光:“你是誰?”
大宋臣子實在太多,這人是誰趙欣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而且看他穿的官袍,地位很低,勉強能夠上朝而已。
“在下王守仁,官職不必再說,雖力微,卻甘願為民除惡,為大宋留下顆希望種子。”
他目光堅定,話語中更是充斥著不容反駁的力量。
趙欣鬼使神差地信了:“此事全交由你左右,大宋社稷,擔負在你一個人的肩上。”
說完趙欣給太監個眼神。
太監馬上心領神會地取來一根長數尺的亢龍鐧:“此乃聖上禦賜,上可打昏君,下可打奸佞,你拿著它,行走東京城做任何事,都可以無需被盤問。”
王守仁跪地:“謝陛下。”
朝廷裏的其他臣子,多都覺得王守仁是賣弄愚蠢之人。
而今大宋積弱已久,僅憑寥寥數萬人,怎能抵擋得住玄甲蒼雲數十萬大軍。
這買賣虧的很,而且兩頭不討好。
隻有傻子才會主動擔下來。
王守仁無視眾人奇怪目光,從金鑾殿裏離開,馬上遊走於天牢和戶部。
他需要人,如今的大宋比任何時候都需要人。
武器,戰馬,盾牌,弓箭,這些東西都不缺,甚至就連幹糧也積累很多,現今當下,隻要有人一切就都好說。
天牢裏的死刑犯和僅存不多的天策飛將,甚至就連四十歲以下的普通百姓都得被迫充軍,可想而知王守仁已經瘋狂到了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