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朝堂之上,怒斥昏君

第168章:遇襲

“啊?”苦寂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長孫忘情。

鄭州也不明白長孫忘情為什麽會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果然女人心是海底針嗎?

苦寂呆愣愣地不知所措。

長孫忘情麵露堅毅,又重複一遍:“你給我滾出去。”

苦寂這才灰溜溜地逃離軍帳。

而今,偌大軍帳裏就隻剩下鄭州和長孫忘情兩個人。

恍然間,鄭州好像明白長孫忘情想做什麽了。

雖然她什麽都沒說,隻是合住軍帳敞開用於出入方便的門簾。

然後自顧自地脫掉身上厚實的盔甲,期間長孫忘情一句話都沒說,鄭州也就呆滯地看著。

雖然原主記憶裏有很多這樣的橋段,可鄭州兩世一生,也從未經曆過這種事。

盔甲褪去,裏麵是綢緞質地的內襯。

本該寬鬆的內襯,因為過分火熱的身材,而緊貼在肌膚上,盔甲又不透氣,長孫忘情自脖頸往下,都浮著一層薄汗。

“我聽說,這種事都是你們男人主動。”長孫忘情終於開口,聲音略顯喑啞,卻也因此更填幾分魅惑。

鄭州坐立不安,心中想著自己一定會死,大不了等成就位麵之主以後,再把長孫忘情收入囊中。

可身體卻很誠實的把心裏想法暴露的明明白白。

長孫忘情見鄭州許久沒有動作,背對他說:“今晚是最後一天,我不想留下遺憾。”

“你不是說,你不想要沒有感情的婚約嗎?其實我對你是有感情的。”

長孫忘情說完轉身,玲瓏浮凸的身段晃了鄭州一眼,她笨拙地坐在鄭州腿上,以長孫忘情對這種事的了解程度,隻能做到這麽多,再往後她是真的一竅不通。

中廣域雖然沒有鄭州前世的古代那麽封建迷信,可女人的貞潔也是很重要的東西,更是某種證明的佐證之一。

長孫忘情這樣,是要斷了自己以後再嫁人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