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的主人明顯呆滯。
他以為的闖入者是溫文爾雅的讀書人,不求溫良恭儉,至少也得講究禮儀吧。
“開蒙四書便推崇禮儀,你為何如此粗鄙?實難登大雅之堂。”聲音略有不滿。
鄭州:“我沒看過開蒙四書。”
“咦?”聲音疑惑。
“你能通過第八層,未來必然是可與我齊平的儒道至聖,怎麽會沒看過開蒙四書?”
“難不成後世又有新的啟蒙讀物出現?”
鄭州心中鬱結,強擠出一抹笑說道:“沒錯,少年阿兵;金陵豈是池中物;極品家丁番外篇,都是後世一等一的啟蒙讀物。”
聲音咋舌,緩緩說道:“名字倒很奇怪,若有機會可帶來讓我研習一番。”
研習個錘子。
這破地方,鄭州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了。
“後生,須知溫良恭儉讓,仁義禮智信,忠孝廉恥勇才是儒道二十一字真言,不管後世啟蒙讀物如何精巧,這二十一字真言,還是不能忘的。”
他話真的很多。
鄭州本來就不耐煩,被他如此訓誡,心中更是煩悶。
本位麵之主還用你教?
“罷了,各人自掃門前雪,你能來到傳儒塔第九層,便說明你是千古難遇的至忠,至誠,至信,至勇之良才,確也不需要我訓誡太多。”
聲音的主人還算是有自知之明,嘮叨一堆後,放棄了好為人師的念頭。
“我坐化時,曾在傳儒塔中留下三件儒器,和一本儒道經典,本打算分批賜予後世大儒,卻沒想到匆匆百年,竟無人能來到第九層。”
“罷了罷了,我時日不多,就將所有獎勵,一並賜予你。”
鄭州來了興趣,能做出傳儒塔的大儒至聖,肯定不是泛泛之輩,他出手肯定闊綽,儒器又是大宋朝一等一的頂級寶物。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離開傳儒塔以後,要是把自己擁有數件儒器的事宣揚出去,不愁無人刺殺,什麽就連黎幽道宗都會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