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朝堂之上,怒斥昏君

第38章:讓大儒為鄭州頭破血流

趙欣就是單純的酸,捫心自問,他覺得趙橘兒說的沒錯。

若沒有天策飛將悉心看護,以黎幽道宗的手段,總歸是有得逞的時候。

鄭臨沅卻是淡淡搖頭說道:“不用如此麻煩,州兒隻要不離開相府,除非楚絕期親自動手,不然絕無危險。”

趙欣聞言苦笑點頭:“朕倒是忘了,相府地下那些大儒至聖,有他們護著,何須天策飛將。”

“罷了罷了,橘兒那邊我會搪塞過去,泰山書院的事,鄭叔是如何考慮的?”

鄭臨沅深沉說道:“此事不能急,州兒雖有大儒資質,卻無防身手段,貿然讓他離開東京城,與賜死無異。”

趙欣抿茶後說:“此事全由鄭叔定奪,隻是我的偽裝已經漏洞百出,橘兒今日又在朝堂上說鄭州是所謂的天選之子,隻怕是黎幽道宗不會再用常規手段對付相府了。”

鄭臨沅冷哼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真當我鄭臨沅怕他們不成?儒道立威,必趁此機。”

二人又密探至火燒雲時,鄭臨沅才回到相府。

此時的鄭州已將自己鎖在臥房中很長時間。

他伏案於黃花梨書桌,眉頭緊皺,麵前是一本敞開的儒家經典。

這裏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可連在一起,卻都不認識了。

鄭州對所謂的儒家經典,並無太大興趣,他隻是想搞明白今日天生異象的原因,此事非常重要,嚴重影響自己作死。

不調查清楚,他於心不甘。

鄭臨沅入府時間不長,管家便湊上來,哭喪著臉:“老爺,您快去看看少爺吧,他已經把自己關在臥房半天時間了。”

“平日這個時候,少爺都得去清倌哪兒鍛煉身體到天黑才回來,您說少爺不會是得了癔症吧?”

“也有可能是被那刺殺嚇的,實在不行我就去把那東京城姿色最絕的清倌接到府上,少爺見了她,稍運動一番,絕對能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