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朝堂之上,怒斥昏君

第67章:坐而論道,以儒問天,大宋可敢?

趙欣怒目而視看著耶律怵機,因過於激動,額頭青筋暴起,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可麵對如此怒容的趙欣,耶律怵機卻一點不懼。

他慢慢悠悠地笑著說:“陛下息怒,若大宋還是當初的大宋,傳國玉璽自然物歸原主,可現在的大宋儒道真的還有往日雄風嗎?”

“陛下作為大宋天子,應該比我更加明白,現在的大宋,已不配再擁有傳國玉璽這般的驚世儒器。”

“我來大宋都城以後,縱目遠眺,隻見一濃重黑雲蓋在大宋國運之上,此乃大儒責罰,為滅國之像,這見麵禮是父皇讓我轉贈於大宋天子之手,可在我眼中,現在的大宋,或者說是現在的大宋儒道,不配!”

耶律怵機剛才有多溫煦,現在就有多張狂,字字誅心地刺在趙欣和王文公心口。

而作為大宋當代儒壇最不被人重視的扛鼎人物,鄭臨沅卻是一臉淡然,好似一點兒也不驚訝於耶律怵機這宛若晴空變霹靂的變臉。

打起來!打起來!

鄭州的心不由自主的澎湃起來,耶律怵機現在的表現,才像那麽一回事。

耶律怵機說完以後,趙欣陷入沉默,自詡肩負大宋儒壇中興之重責的王文公仰著脖子,麵頰因暴怒而變得通紅:“一派胡言,滄元界中除了大宋,誰敢說自己配擁有傳國玉璽?除了大宋,又有誰敢說自己是滄元界儒道之魁首?”

耶律怵機不為所動,悠悠說道:“數十年前或許是這樣,可現在,卻並非如此,在我看來,北氓域遠比大宋更配得到傳國玉璽!”

耶律怵機所言令朝堂百官都是不由震怒起來,修習蠻武的莽荒之地,也配與大宋儒道相提並論?

這群人未免也太有些坐井觀天了吧。

而且這裏可是大宋都城,耶律怵機憑什麽敢這麽張狂?

真當滿朝文武是吃素的?

真當大宋是就連北氓域都可以恣意欺辱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