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聞言呆滯。
長生宗弟子?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而且這宗門的名字,一看就是不太好死的樣子!
不!
鄭州於心中怒吼一聲,堅決不允許有人阻撓自己作死!
“我與長生宗素無淵源,真人怕是認錯了。”鄭州立刻開口,撇清自己與長生宗之間的關係。
徐青鬆也於一旁開口:“鄭州乃大宋右相獨子,從未拜入仙門,真當我徐青鬆好糊弄嗎?”
喬詩晗深以為然地點頭:“不然呢?”
“我收徒還需要請示你嗎?”
徐青鬆啞口無言,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長生宗與黎幽道宗同為大宋皇朝三大仙門。
不同的是,黎幽道宗專修仙武,以力輔以仙法證道。
長生宗則淡泊致遠,孜孜不倦地求那長生之道,與已然衰亡的儒道,有異曲同工之妙。
故,黎幽道宗常插手大宋國事,長生宗雖也有外門弟子在朝為官,卻極少與官家來往。
所以,徐青鬆才會對喬詩晗的出現這麽驚訝。
二人同為仙門真人,他徐青鬆隻是黎幽道宗外門一平平無奇的淨池長老,喬詩晗卻是長生宗內門長老,還被稱作長生宗近千年以來,最有希望參破長生之秘的天縱奇才。
這身份之差,猶如雲泥之別。
“我真不是你的弟子,你肯定是認錯人了!”鄭州堅定說道,剛才他又翻閱了一遍原主記憶,其中無一絲有關長生宗的線索。
“之前不是,現在是了。”喬詩晗眉眼一橫,大有霸道總裁的意味。
隻不過她眉眼太過柔和。
怎麽看都透著些嬌媚。
喬詩晗又說:“從此刻起,你成為長生宗北闌門下第四位弟子,拜師儀式,擇日補辦,可這師徒名分,卻是定下了。”
徐青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上下齒交錯摩擦,發出咯吱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