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公火急火燎地離開國子監,直奔朝堂而去。
而在那朝堂之上。
情緒激昂的天子趙欣也覺察到了一絲尷尬,退回到龍椅上訕訕說道:“朕太久沒有聽到如此驚世之言,故驚歎不已。”
“諸位覺得鄭州這話說的如何?”
朝堂靜默,除了狂風席卷之聲以外,竟無人敢開口。
在座都是聰明人,誰不知道黎幽道宗的目的一直都是斬除大宋延綿近千年的氣節。
鄭州所言雖震撼,連那天象都因此狂風怒號。
可在黎幽道宗真人麵前,這句話絕不可能青史留名,反而會加快鄭州死的速度。
趙欣慘笑,他這天子做的可以說是非常失敗了。
聖上開口詢問,文武百官俱不做聲的情況,在大宋曆史上絕無僅有。
好在還有鄭州這等忠義之士,這令倍感挫敗的大宋天子,心中稍好受了些。
“你可知這話代表什麽?”喬詩晗因激動胸口劇烈起伏,麵色潮紅地問道。
她可以確定,陸晨就是自己想要的人。
鄭州點頭。
不就是死嗎?
本位麵之主要的就是這個。
“黎幽道宗絕不允許此話流傳於世,更不會讓你繼續活著,徐青鬆就在這裏,我猜他回黎幽道宗以後,就會把今日發生的事告訴給他們掌教。”
“現在能救你的人,隻有我,明白嗎?”
“苟活是為了更好的歸來,一味求死,並無用處,明白嗎?”
喬詩晗已經把鄭州當成是自己的愛徒,所以才會如此循循教導。
鄭州:你這那是救我,明明是在害我,本尊成就位麵之主以後,定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擀麵杖式針灸。
同樣無語的還有徐青鬆。
他明明還在朝堂上虎視眈眈,可在喬詩晗眼裏,他已經是不存在了。
“鄭州,朕認為你應該答應喬長老。”趙欣生怕鄭州會拒絕,忙連昏君之姿都不顧,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