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辦!”
蕭天闕有些疑惑,疑聲問道:
“前輩打算怎麽做?”
“退後幾步。”
蕭天闕照做。
“站好了!”
帝煞再度開口。
此時,封閉的石棺劇烈的顫動起來,鎖鏈碰撞鏗鏘作響,裂縫中迸射出妖異的血光,血霧不斷湧出。
蕭天闕正疑惑帝煞要做什麽之際,那滾滾血霧突然朝著自己的麵門狂衝而來。
他險些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前輩,你這是要做什麽?”
帝煞並未做出解釋。
血霧縈繞在蕭天闕周圍,最後在他的手中匯聚,凝聚成為一柄血紅透亮,煞氣滔天的大刀。
“這是……”
蕭天闕能夠感受到這柄刀極為不俗。
他厚著臉皮,試探性的開口問道:“前輩贈刀之恩,晚輩感激不盡,定會竭盡所能助前輩脫困!”
“此刀自凶煞絕地之中孕育,本本座以血煞之氣喂養方才成型,乃是名副其實的大凶器!”
“你那具分魂比你強大都不敢對它有任何想法,不過你若能救本座,本座倒也不介意將它送你傍身,隻不過稍有不勝走火入魔,心境被毀,氣血逆行……嘖嘖嘖,那死狀可謂是慘不忍睹。”
蕭天闕聽著渾身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修行之人最怕的就是被毀去心境,走火入魔。
輕則經脈盡斷,修為跌落,成為一介凡人,重則,氣絕身亡!
“揮刀斬向銅柱,本座助你一臂之力!”帝煞吩咐道。
他手中的刀在顫動,似乎是感知到自己的主人將得到釋放感到激動!
“斬!”
一聲大喝,血刀橫空斬下,淩冽血芒直撲佇立的九根銅柱。
在蕭天闕身後,血霧凝聚成一道碩大人影,好似此時是他在持刀。
“轟!”
一聲轟隆巨響過後,佇立在周遭的九根銅柱轟然倒地,篆刻在其上的符文瞬間黯淡無光,失去原有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