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你告訴我究竟是什麽人將你打傷,又是什麽人殺的我弑天殿之人。”
蕭天闕目露寒芒,眼中飽含殺意。
身為殿主,凡有人膽敢傷我弑天殿之人,縱然相隔千裏亦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唉。”
石虎輕歎一口氣。
“殿主,您的好意俺心領了,可咱弑天殿安定下來沒多久……”
蕭天闕清楚,石虎不願告知無非是不願弑天殿眾人為他們報仇深入那鳥不拉屎的石漠山。
可蕭天闕又豈是那種有仇不報之人?
隨石虎一同離去歸來的還有不少人,石虎不願說,蕭天闕也不勉強,目光望向其他幾人。
“石猴,你說是什麽人幹的?”
人群中一名骨瘦如柴,麵黃肌瘦的男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人名叫石猴,蕭天闕記得他隨石虎一同前往北邊。
他雖看似一副病態卻是身形矯健。
石猴看了眼躺在擔架上,唇色發白,一臉虛弱的石虎,最終還是將他們這一路所見道出。
“殿主,咱們離開弑天殿後便一路北上,披星戴月三日就抵達了莽荒山脈邊緣,經過一日休整,到了第四日,咱們正式踏足石漠山……”
“初入其中,咱們偶爾還能發現些許妖獸,隻不過都是些蜥蜴、蠍子之類。隨著不斷深入,環境變得愈發荒涼,齊膝高的荒草遍地都是,一眼望不到盡頭。”
“在石虎大哥的帶領下,咱們曆經數月終於走出了那片荒草地,似乎是來到了石漠山的邊界。”
說到這,石猴聲音開始變得哽咽起來,
“誰曾想,就在這地方,咱們居然遭到了一部族的埋伏!”
“大夥死的死,傷的傷,最終狼狽逃入荒草地,憑借著來時的記憶,一路往南,幹糧沒了就嚼草根,這才勉強撐著逃回來。”
“石虎大哥這手是因為中了對方毒箭又迫於石漠山無藥可治,被迫砍下保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