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蕭天闕長咳一聲,猛的咳出一口黑血,緊閉的雙眼這才緩緩睜開。
“殿主,您總算醒了!”
石翼、石猴、山陰梟眾人紛紛圍在他麵前,見他蘇醒過來,懸著的心這才鬆了下去。
“沒事,我已無大礙。”
蕭天闕緩緩開口,拭去嘴角的血絲。
山洞之外,此時已是烈陽高照,燥熱的氣浪拂過荒草地,衝擊在他臉上。
“昨晚,可有人跟來?”
“沒有,昨晚咱們連夜趕路,動作很快,應該沒人跟來。”
石翼開口回道。
蕭天闕雙眼緩緩閉上,再度開合一道金芒迸射而出。
他掃視探查了周遭一圈,並未察覺到了絲毫波動,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有些擔憂,對於昨晚出現的骨屍,眾人知之甚少,誰也不敢肯定這八百裏石漠山下還隱藏著多少?
“昨天那家夥並未傷到你,你怎麽會受傷?”
此時,夜輕霜來到他身旁,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以我現在的修為布下先前那陣法還有些勉強,更不用說困殺修為遠高與自身的敵人。”
蕭天闕沒有隱瞞,如實相告。
畢竟,夜輕霜曾出手救他,這些事告訴她也無妨。
他回頭看著靠著洞壁,睡眼惺忪的眾人,他心裏清楚,這些人昨夜趕了一晚上的路,又憂心自己,一直沒有好好歇息。
“歇息一個時辰,繼續趕路。”
話說完沒多久,洞中便傳出了鼾聲。
蕭天闕站在洞口,俯視下方的荒原。
夜輕霜坐到他身旁,眼中滿是好奇之色的看著麵前這神秘的男子。
這男子掌握的手段實在是超乎他的想象,縱然是自身的傳承記憶內也不曾有關於這等手段的半分記載。
“喂,你究竟是什麽人?”
蕭天闕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溫和的笑,緊接著目光一轉,俯瞰整個荒草原,眼中的野心毫不遮掩。